疫情之下 火车站多设备上场消毒
来源:疫情之下 火车站多设备上场消毒发稿时间:2020-03-31 23:36:21
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问:在武汉检测呈阳性但只有轻微症状的人被送往大型设施(注:方舱医院)隔离,不允许家人探望。其他国家也应该考虑这样做吗?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问:那么现在的策略是什么?争取时间找到有效的药物?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在我看来。美国和欧洲国家最大的错误就是,

问:直到1月20日,中国科学家才正式表示,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存在人传人。你觉得,为什么中国的流行病学家很难发现它是人传人的?

3月26日,德国确诊人数超过三万,我留守在德国的朋友已经尽量不再出门,他们说超市里几乎见不到中国人了,外国人仍然不戴口罩,可能现在也买不到了。美国《科学》杂志当地时间3月27日刊登了其对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院士的采访。《科学》杂志(Science)是美国科学促进会出版的一份学术期刊,为全世界最权威的学术期刊之一。

1月下旬国内疫情暴发,我每天刷着新闻,看着上涨的人数,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德国买些口罩,寄给国内的家人。

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,刚开学一个月,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。从那时起,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,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。谁知,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。